言者自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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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吐症[帝魔] 『一』

花吐症[帝魔]
『一』

2016年的冬天,上海正迎来35年以来最严重的一场寒潮。

尽管如此,你还是没有下雪啊!
结界是不是太强大了一点啊!

“怪我咯?”王沪看着电脑屏幕,撇了撇嘴嘟囔道,随即脸色一变,从嘴中吐出一朵花。

洁白美丽,散发着芳香的气息……

说实话,王沪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幅模样,明明先前只是因为着凉而咳嗽,现在竟然演变成吐花。

她回想起昨晚浏览的网页,脸色变了又变。

单恋,吐花,吻,死亡……

“哈,死亡?”她那樱色的唇开合之间,一朵又一朵的白玫瑰无声无息地飘落在纯白的绒毛地毯上,融为一体。她眉心的那一颗朱砂痣愈发的嫣红似血,细长而锋锐如刀的柳叶眉拧成一团,藏蓝色的桃花眼里是讥讽和不屑。

她微微眯着那线条迤逦如同工笔画般的美丽眼睛,长而翘的睫毛垂下遮去大半神采,王沪扯了扯嘴角,
“死亡……”

“那是离我们多遥远的东西啊……”

遥不可及,荒谬绝伦的东西。

你怎么能让一个省份,一座城市死亡呢?

所以对她而言,这个听起来很罗曼提克的荒谬的病症,只会是漫长的折磨罢了。

况且得到两情相悦的一个吻,那是她几百年来想都没有想过,也不敢想的事情。

她有些心慌,或许是因为白玫瑰的花语真实地,不可逃避地戳中她内心深处最想要忽略的那份深深的执念。

王沪一怔,随即无意义地嗤笑几声,合上电脑,关灯睡觉。

大概只有梦,才能理直气壮地逃避那些东西。

然而一片黑暗中,她听到寂静一片的夜里那呼啸而过的寒风,合上眼……

是王京眯着那双琥珀色丹凤眼,戴着椭圆形镜片,金边眼镜的模样。

“该死!”王沪一个起身,然后喉咙就感到一阵瘙痒和堵塞,然后就是剧烈的咳嗽和伴随而来的白玫瑰。

他意气风发的样子,他西装革履的样子,他身穿锦缎长袍的样子,他军装在身伤痕累累的样子,他眯着眼睛微笑的样子……

王沪不停地对自己说不要再想,然而那些画面一次也不重复地,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回荡闪过。

册那!她咒骂,却于事无补。

那些画面曾是她牢牢印刻在脑海里,用来抵抗相距千里,难以一见的唯一武器,现在也成了折磨自己的利器……

王沪听见的是自己上气不接下气,不住地咳嗽声,气管被挤压,咽喉承受着几乎难以承担的痛苦,五脏六腑被花瓣挤压几乎移位的疼痛丝毫不亚于当年枪弹和刀剑在身上造成的伤痛。

良久,她看着满床白玫瑰,略有些毛骨悚然,铺天盖地而来的芳香让她的逃避显得那样无助和懦弱。

王沪无力地蜷起身子,双臂环膝,绸缎一样的长发披散着,像是一张毯子。

她忽然觉得这么多年来自己的所作所为是那样的可笑。

故意和他呛声,故意和他过不去,只想让他看得到自己,然后付出多少努力才让自己足以和他站在同一高度,让自己可以站到他的身边……

白玫瑰——

我足以和你相配。

那是她曾经所有的努力和执念的堆积……

用来掩盖她心里深处深深的自卑和爱慕。

王沪无声无息地大笑,眼里流出两行泪水……

真狼狈啊……王璃莘……

真是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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