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者自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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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红蓝拟人][阿红女体!!!!]

跨年[红蓝]

台湾的冬天应该不是很冷吧……

至少相对而言……

王红看着窗外飒飒摇晃的树枝想着,比常人更加清晰的侧脸轮廓和挺直的鼻梁在黑发的映衬下,本身就白皙的肤色更有一种如被冰雪般的透明感。

她的眼眸色彩是非常浅的玳瑁色,那是一种让人觉得十分温和,甚至温柔的色彩……

她看看手表,然后一手拿起座机手柄,一手拨号。

接通后,她默数三秒,只听电话那一头传来一声有些沙哑且嫌弃的声音。

“什么事儿?”

王红哪怕闭着眼睛也可以想象出那人现在的表情,和她微微眯起,如同刀锋般锐利,寒芒闪烁的,极尽妍丽的桃花眼。

“我说,”她微微勾起一边嘴角,“王大小姐,你这是在补事后觉吗?”

对方明显一噎,然后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

“龚襄鸿,你什么时候这么……这么!”
“这么重口了是吧?我帮你补上,不用谢我。”龚襄鸿笑得开怀,“你的脸皮子还真不是一般的薄啊!这么多年都没变得厚一点?”

“抱歉,我的厚脸皮不是用在这个方面的!我只是在补前几天熬夜缺的觉!”王沪恨得咬牙切齿,“打扰我睡觉你是在找死吗!”

“没什么事就打电话和你聊聊,”龚襄鸿颇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理,“反正王京在你这儿,徒留我一介单身狗留在办公室里准备跨年,你们真是好狠的心啊!”

王沪眉角一跳,手机却一下子被抢掉了。

“是,我们心狠我们手辣我们最残忍了,您是不是还要嘤嘤嘤我不听了啊?”王京和王沪这一对的嘴皮子利索可谓是世界闻名。

“哎哟呵,王京你今年年终奖不想要了是不是!”龚襄鸿一挑眉立马还嘴,所以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是没有道理,当年的淳朴少女经过了王沪这个魔女,王嘉这个腹黑和王湘这个半鬼畜轮番教导之后又在北京混了这么多年可谓是脱胎换骨。

王京细长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然后黑着脸道:“爷不要了,情侣狗多的是今年也该换一对了!”

龚襄鸿认命地挂断电话,她觉得总是打扰人家小两口也不大厚道,何况这俩本身聚少离多的。

不过,聚少离多,似乎还真轮不到他们两个……

龚襄鸿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她的眼底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手迟疑了很久,最终还是拨了一个很熟悉也很少通话的号码。

“喂,这里是孙皓青,请问是哪位?”

她深吸一口气,“是我,龚襄鸿。”

“哦?”不明意味的长音让龚襄鸿莫名心烦,她皱皱眉,然后她听见听筒里的男人尾音略微上扬。

“我以为你会打电话给王沪或是王湘,还是说王京和王鄂已经在那里了?”
“真是料事如神啊,孙皓青。”龚襄鸿想,他们每一次对话都有一种莫名的剑拔弩张,“只是打给你而已。”

“是,我知道只是打给我罢了。”孙皓青的声音有种迷人的沙哑,“那么,龚襄鸿先生,或者是王红先生,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半了,不知道您用您的座机打给我有什么事儿吗?”

龚襄鸿一愣,好像……

并没有什么事儿……

她紧咬上唇,只是突然想起来,所以打个电话问你是不是在等跨年……

这种事情她怎么会说出口?!

她一直都明白,也一直记住,身为政党,她可以有她的情绪,甚至可以被容许有轻微的感情,但那都是在不损害政党利益的前提下……

“如果没什么事儿,请容许我挂电话了,王湾还在等我。”他的声音礼貌而温和,龚襄鸿没有任何阻止他的理由。

“打扰你,真是抱歉。”

“不要紧,再见。”

……嘟嘟嘟嘟……

龚襄鸿把电话放回原处,把椅背上的驼色大衣捞起,穿上,一手拎起自己的包,另一手把前不久王宁送她的围巾围上。

关灯,锁门,独自离开。

她把下半张脸埋进围巾里,露出鼻子,披散着的黑发半遮着脸,似乎这样就可以抵挡一些寒风。

龚襄鸿长得一直不错,在王家这个尽出帅哥美女的地儿也能吸引不少目光。如同混血的外貌让她在街上受到不少关注。

但她一眼都没看,眼角余光瞥都没瞥。

这一点像王沪,也像王湘,一个是因为习惯了目光懒得看,另一个是在这方面有些大大咧咧所以根本没注意。

所以这一点上龚襄鸿更像王湘一些。

她静静地往她的住所走去,那里有一个大而方正的厅,一间空旷的卧室和一间堆满了文件和资料的书房。

除了有时到那儿过夜的王家人,这座屋子空旷而冷清。

龚襄鸿从电梯里出来,打开门,意外地发现厅里开着灯。

她一不认为自己昨晚没关灯就睡觉,二不相信自己一大早就会开灯并没有关就出门,三不觉得是田螺姑娘到她家帮她做饭——她闻到了厨房里的香气,就算姑且是,也不可以开灯浪费电!

龚襄鸿一只手伸进外套口袋里,另一只手的袖口里滑出一把刺刀,被她紧紧握住。

她的眼睛里,冷然如刀光般的锋芒毕露,而同时,厨房里传出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

确切地说,这个声音她刚刚才听过……

“回来了?”

龚襄鸿目瞪口呆地看着围着蓝色围裙,穿着白色圆领羊绒衫和黑色长裤,正在慢条斯理撩袖子露出一截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的男人。

他转头看着愣在原地的龚襄鸿,稍长的鬓发搭在脸颊上,见她没反应,眉头一皱,深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光,“傻了吗?”

龚襄鸿迅速地把刺刀退回衣袖,扔了包摘了围巾脱了外套,三步并两步冲到孙皓青面前,怒问,

“你怎么会到这里!”
“送王湾去了王耀那儿,然后看着她上了飞往福州的飞机就来了,她今天晚上住在王闽那里。”

“我打你电话的时候你就在北京?!”
“确切地说,在首都机场。”

“你怎么来的?!”
“和王京商量了,然后通知了王耀,就过来了,至于怎么来的,当然是飞机。”

“你是怎么进门的!!”
“王沪把钥匙给我了。”

很好,一个年终奖不要了,另一个助纣为虐!

龚襄鸿瞪着孙皓青,伸手,“钥匙呢?”

孙皓青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举起,面部无辜状,“喏。”

龚襄鸿,
早期生活贫困恶劣,营养不良,
中期常年奔波征战,营养不良,
后期整天担忧操心,营养不良,
身高,一米六。

孙皓青,一米八五。

啊多么痛的领悟!

“给我!”龚襄鸿没有穿高跟鞋的习惯,踮着脚去够。
“好好好。”孙皓青把钥匙塞进她手里,转身走进厨房,“我烧菜。”

龚襄鸿咬牙半晌,坐到沙发上,掏出手机打给王京。

“王玄安!你把王沪叫起来!”她压低声音怒道。

“龚襄鸿,打扰别人看电视是要被诅咒的!”王京咬牙切齿。

“我没打扰你办事儿就不错了!”

王沪眨眨眼睛,拿过手机,“怎么了?”“你怎么把我钥匙给他了!”

“又不是不给你了。”王沪伸了个懒腰,懒洋洋道,“难不成让他傻等在门外?”

“那你就放心让他进去!”

“事先说好了,他要是敢你书房我就一个电话给闽哥让他直接和浙姐扣下王湾。”王沪吹吹指甲,一头长发散在沙发上,慢悠悠的说,“你还解决不了他?那我真是看错你了。”

“好好好,你厉害。”龚襄鸿心想我就不该作死和你打嘴仗,“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挂了电话,转头看见孙皓青把最后一个盘子放在桌上,解下围裙,好整以暇地看她,“你不吃饭?已经十点多了。”

“吃啊,怎么不吃?”龚襄鸿有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魄力。

“最近怎么样?”

“还不错,比你担心大选好一些。”

孙皓青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那么听起来还挺好的。”

“的确,不劳操心。”龚襄鸿喂自己一块韭黄炒蛋,“你的手艺倒是不错。”

“我的手艺一直不错。”孙皓青与她一来一往,“只是你一直没有尝过罢了。”

龚襄鸿盛了一碗山药排骨汤喝,眸光微微闪烁,“我当然没有机会尝。”

她的胃在长征的时候伤到了,现在也因为作息不规律时不时地犯,山药汤没时间喝,更没时间熬,所以总是时好时坏。

“都不注意注意自己的身体!”
“就是呀!快快,我和璃莘烧了山药排骨汤。山药得全吃掉!”
“襄鸿你这样可不行!宁姐烧了很久呢!”

她偶尔地出神,然后突然发现,饿过头且空荡荡的胃像受了刺激似的,猛地一抽,让她疼得手一抖,汤匙掉到了桌面上。

该死,想到什么来什么!

像有一把刀子在割自己的胃,不断地绞紧抽搐,龚襄鸿不自觉地弯腰,双手死死地捂住胃,细长的眉毛拧成一团,本来就白皙的肤色愈加苍白。

她的手指间被强硬地插入一只骨节宽大,指腹粗糙有着厚茧的手,把自己的手包住,让她几乎痉挛的手指分开,另一只手被一把握住,向上举,使她被迫伸展开蜷曲的身体。

龚襄鸿一个抽搐,猛地弯了身子,头一下子靠在,或是撞在孙皓青的胸膛,鬓角的冷汗无声无息地流淌。

孙皓青皱眉,握住她手的那只手高举,把她的手搭在自己肩上,一把环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也松开,从她膝下穿过,两手一使劲就把她整个儿抱起来。

“不是打仗的时候了,你也不是没吃的,就算偶尔来不及吃饭也不代表你可以不吃。”孙皓青把她的羊毛围巾塞进她手里,“轻点握,小心指甲划破手心。”

龚襄鸿已经疼得快没了知觉,早知道中饭说什么也要吃些,她迷迷糊糊地想,省得现在这么狼狈。

孙皓青蹲下来翻找她的包,“药在哪里?”

“第二个拉链……唔,里面就是。”

孙皓青掏出药瓶,剩下的看都没看,利索地倒了一杯热水,坐到沙发上,“先把药吃了。”

龚襄鸿张开嘴,嘴唇咬破了一个口子,手颤抖着,孙皓青见了颇有些生气的模样,身子往前倾,“你看你这样子!”

我什么样子?龚襄鸿觉得自己的脑子要变成烂泥了。

孙皓青把药片送到她嘴里,拇指轻轻地抹去嘴角的血迹,又喂了她半杯热水。

龚襄鸿也是被折腾得没力气了,脱力地躺在沙发上,眼角残余着刚刚无意识流出的泪珠。

孙皓青也是被弄得没火气了,把自己的黑色长风衣仔细地盖在她身上,正好从脖子盖到脚跟,帮她掖好衣角。

“我去洗澡,你要不睡会儿?”

孙皓青看见她微不可查的点了头,就往浴室走了。

等他回来时,头发还是半干,就见龚襄鸿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玳瑁色的眼睛里一片迷茫。

孙皓青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十一点了。”

“我知道。”

“胃好些了吗?”

“多谢你,我好多了。”龚襄鸿的声音轻微缥缈。

孙皓青把毛巾挂在椅背上,就着外套把她抱起来,“去房间睡。”

龚襄鸿眉头微皱,没有说什么。

孙皓青换了一件棉毛衫,龚襄鸿甚至可以隔着薄薄的布料听见他的心跳声。

这不是稀罕事儿,她与他曾经,经常这样……

亲密……

开玩笑吧,亲密……

龚襄鸿忽然被自己吓到,然后冷冷一笑,就他们?

始终有一道名为利益的鸿沟横在他们之间!

她的眼底逐渐浮现出丝丝缕缕的红色,而孙皓青,仿佛知道她的目光一样,就势一低头。

海蓝色与火红色相撞,就算能融合成为瑰丽华贵的紫色又如何?

始终水火不容!

孙皓青把她放到床上,看着她缩进被窝里,自己再坐到床沿。

龚襄鸿看着他,有些艰难地脱了毛衣,窝进身后的靠枕里。

孙皓青似乎也打定主意她不说话自己也不开口,把灯关了,只留下昏黄的床头灯,自己翻身上床,把龚襄鸿抱进怀里。

诡异的亲密和疏离的交流……

还有永生不灭的隔阂……

他们生来就是为了敌对的吧?

龚襄鸿想,歪着头靠着,她浑身没什么力气,就干脆靠着免费的抱枕。

她有些累了,昏昏沉沉的,耳边是孙皓青均匀的呼吸声,于是龚襄鸿轻轻地说道:“你……累吗?”

孙皓青一愣,低头正好看见她挺直的鼻梁和低垂的睫毛。

他于是缓和了音调,“还好吧。”

孙皓青晓得她有些累了,突如其来的胃疼耗费了龚襄鸿太多的精力和体力,他收紧手臂,让她躺的更舒服些,再把自己的手覆在她的手上。

这是一个亲密暧昧宛若情人般的姿势,而其中的疏离与沁凉的滋味也显而易见。

龚襄鸿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就这样安静甚至于乖顺地倚在孙皓青身上迷迷糊糊地睡了。

只是昏沉之中,她听见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撒在脸颊上。

“元旦快乐。”

“襄鸿。”

你也是……

她想到……

阿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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