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者自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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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魂】章三 孪生与虎(上)

上章介绍了姐控秦琰棠、羞射郑义、帅气御姐秦琬棣以及标准吃货徐婧翾

→_→半当中来了古言的脑洞→_→但我是不会放弃的!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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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琰棠闻言,没有太过惊讶,也没有十分的淡定,他仅仅是轻轻笑笑,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镇天】,转过身,抬起头正对上那人的眼睛。


动作流畅优雅,不似军人,倒像是个贵公子一样。


一如既往地装X。徐婧翾看在眼里,讽刺在心里,却不敢放松下来。


倒是郑义,那一下子被吓得不轻,连止血的动作都卡了半拍,于是半身衣服变了个颜色,和脸上一样红。


徐婧翾冷笑,往后退了几步,接到手里的恰恰是长剑【封魔】,这人和自己……倒还有些默契。

她微微移动脚尖,剑锋处对准了秦琰棠……


或者是那个进来的女人……


那个女人不可谓不美,身材高挑,曲线傲人,一头黑漆漆的发梳成高高的单马尾,一身和秦琰棠一模一样的衣裳,白皙的鹅蛋脸,修长乌黑的柳叶眉,狭长而清澈的桃花眼,鼻梁高而挺,嘴唇薄而嫣红……

长得不仅英气,而且有种自发的高贵风姿……

最重要的是……


仔细观察后就会发现,她和秦琰棠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相对而言,秦琰棠五官更加立体和硬气,她的相对柔和一些,而就是这么一些,就让他们俩乍看之下近乎完全不相似,就是两个陌生人。


秦琬棣眼波一扫,看见郑义身上的血口子时眉毛不禁一蹙,然后再看向自己的弟弟。


秦琰棠见了眼微微一眯,嘴角扯了扯。


“呵,你,还有脸拿着【镇天】?”秦琬棣开口就是冷言冷语,真就像是对着陌生人。


徐婧翾表情一下子变寒,眼神像是块打磨地锋利地冰块。

她不住地冷笑,感觉嘴角都要僵了。


她有什么资格来质问?

有什么资格!


黎芊则是认真地看她手上的枪……

【御疆】,长约200厘米,枪尖银白,为银色寒极幽冥石,枪杆通身赤红绘有金纹,为长天岛屿出产的炽雁矿的精矿。


孪生……一对枪。

还真是孪生,【镇天】和【御疆】发出很愉快的声音,枪尖微微颤动着。

只是不知道,孪生反目,会是什么样子?

黎芊嗤笑,真是有意思……


徐婧翾始终没有动,她安静或是沉默地站立着,脊背挺直得像一棵松树,或是青竹,傲气的很。

骄傲的资本现在怕是没多少了,艰难地直起身的祝玥橼心里腹诽,只是傲骨岂是想丢想忘就可以一下子不见的?

何况那人一向是个傲的。


然后,徐婧翾对着一片角落里的阴影笑了,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那笑容灿烂而狠毒,很难想像这样两种神情可以聚集到一个人脸上。

然而祝玥橼却觉得,悲伤可能要多一些。

淡淡的苍凉和哀伤,从一开始见到她,就感觉到了……


那样的难过和心塞。


“学霸,不出来?”徐婧翾笑盈盈的,特地放缓了音调,“这么久不见了,莫不是怕我了吧?”

“出来,怎么不出来?老朋友了又怎么会怕你,反倒是你,回「魂定」了都不说一声!”

回答她话的是一个清越甜美的声音,嗯,女的。


秦琰棠听了好笑,告诉你,自投罗网然后再被追杀?搞得非但毒瘤没去掉先把自己交代了干净?

当他们傻子啊!

他看着秦琬棣,可不就是傻子?要是不傻,不在乎,兴许刚刚就配合着翾直接把郑义给……

组特?

南方人是这样说的吧?

可惜……自己姐姐看重的很呐!

秦琰棠想到这一点,无名火又直冲上脑,真是该死的,喜欢谁不好,偏偏是郑义!

还特么是个单亲爸爸!

儿子都能打酱油,呸,去上学了!


“来的齐全啊!”何璟璇嗤笑,脸色多了几分郑重。

秦琬棣,现任首都「魍灭」军区「摄魂」部部长,华盟有名的三座冰山排名榜首的人。

还算得上是个六亲不认的好军人,当年数她追杀秦琰棠追得最紧,后来还是小婧和濯伊联手帮忙才摆脱她的。

不过这样……

看来濯伊已经走了,幸好幸好,总算没有全部陷进这个泥潭里。

还有人照顾蕙儿这个小丫头。


“【虚灵为虎月为狼,空鬼雄鹰冥回蛟。】。”徐婧翾缓缓颂道,“玹姐,以你一人之名声,可是给整个军区都镀了层金啊!看来您现在过得也是挺充实的,最近几年有没有好好看看西南的好风景啊?”


“过赞了喔!西南风景如画,到哪儿都是奇山秀水,风景天成,看多了也就习惯了,到底是粗犷了些,比不上江南精雕细琢来得精巧玲珑。”


陈毓玹扶着叶潇文走出来,眼下一颗泪痣鲜红似血一样,她眨眨明媚细柔的眼,道:“秦琰棠和秦琬棣在一到儿,郑义不参加。那么……我们过两招,不带黎芊,好不好?”


徐婧翾把流苏钢链利落地往腰带上的挂钩上那么一挂,一边活动手腕一边咧嘴道:“那么久不见,玹姐这口牙可是越来越尖利了啊,这伶牙俐齿的,看来你是费心思练了不少时间,果然人是会变得啊!不过丑话先说不为丑,我可弄不过你,手下留情哈!”


“你太妄自菲薄了。”陈毓玹笑答,“谁不知道当年你可是最难搞定的。”说着,两手腕“咔嗒”一声,整个人瞬间消失不见……


“搞什么啊!”徐婧翾叹道,单脚蹬地,整个人就滞留在空中,“玹姐你现在追得上我吗?我这几年逃下来,可练了不少啊!”


“那得试试看哦!”陈毓玹出现于她原本站立位置的后方,闻言也不恼,笑嘻嘻的,单脚站地,右腿往斜上就是方狠狠一记鞭腿。

“都说了手下留情了,年纪大了,我腿可原先就不怎么好啊!”徐婧翾眯着眼睛笑,话是这么说,脚上也不曾含糊,也是原封不动一记鞭腿还给她。


两个笑面虎放到一块去了。

秦琰棠手里【镇天】横挡【御疆】,一边感慨,然后向后急退几步,长枪借力猛地向下砍,震的他与秦琬棣虎口生疼。


“太拼命了吧!”陈毓玹往后退了几步,眼里水光光的,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翾酱嫑这样对人家啊!人家可是很柔弱的啊!”

“是玹姐你说要好好过两招的……唔!”徐婧翾笑着回答了一半,猛地一颤,口腔里涌出血沫星子,她向下望见左侧咽喉突然冒出来的带血的明晃晃的刀子,一只手瞬时间握上剑柄,反手向自己腹部就是结结实实的一下。


要不是反应快,就要丧命于此?

你他娘做你的大头梦!

自伤一千损敌八百的事她也从来不怕去做,关键是这个人是谁!


徐婧翾脖子向前,压迫伤口的感觉固然不好受,但她右手向后一把握住刀刃,手里瞬间又淌出鲜红的痕迹,一滴一滴,一片一片地染在白色的衣服上。


长剑从温热的肉体里拔出来,那一瞬间,徐婧翾觉得她感觉到了柔软的肉被剑刃摩擦粘连的声音。


“还好受吗?叶潇文。”声音低哑的不成样子,真狼狈,血不要钱一样地流下来。

还好没割穿了气管……

其实割穿了也不要紧,以前发哮喘喘不上气的时候,璟璇就用过干净崭新的钢笔往自己喉咙扎了好几下。

想哪儿去了!果然失血过多就会头晕?


“不错。”叶潇文捂住声带处,那声音简直不像是自己的,倒像是个破败的风箱。


她往后抽回手术刀,冷笑评价道:“看来你的反应还不算太慢。”

“谢谢你的考核。”

“真是客气啊。”叶潇文挑眉,“你现在要怎么离开长天岛屿?”


她看着染上血液的刀子……

真好看……


“不知道。”徐婧翾耸肩,腹部贯穿伤让她的脸色有些发白,鲜红喷溅的血液一瞬间浸透了白衣,衣角正滴着血,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发虚。


叶潇文还要说什么,迎面而来三排银针迫就使她暂时闭上嘴,随即就是包含了无穷怒火的厉啸。

“叶潇文,你找死!”


何璟璇并不是第一次看见徐婧翾身上沾上血。

大部分时候,她只能在徐婧翾回来后替她包扎伤口时抱怨她几句……也有时候目睹她受伤……

但目睹的都是小伤,隔个没几天就有活奔乱跳的,继续招惹人。


她何璟璇何曾见过她当着自己的面,不过十来步之遥,伤的如此惨烈!


真像那一天,她顶着重重包围冲到她这里,给她一个希望渺茫的承诺时,浑身是血的模样。


真他妈的恶心!

混账!她就该杀了叶潇文!


何璟璇接手那些布满了空间的丝线,那本身就是她与徐婧翾都擅长的东西。

望闻问切,原本仅仅是她用来诊治徐婧翾病情是用的,后来就被她改成了保命手段或是杀器。


【玖茕】一共八十一根长短不一的银针,还有先前飞出来的三排十八根,都附在那上面,在她的操纵下,变成巨大的,杀气腾腾的网。


“找死?”陈毓玹看着她笑,“医护人员都这么拼命啊!”


“没你的事哈。”徐婧翾笑,“继续继续!”


“继续个鬼!”

徐婧翾手里的剑还没握起来就被秦琰棠一声怒喝给吓得掉在地上。

“喂!”她瞪着眼睛看着他。


“陈毓玹是吧?”秦琰棠感觉自个儿像是一块石头压在心口一样闷疼,冷笑道,“你过来,和秦琬棣一起啊!”

“一起?”秦琬棣意味不明地笑,“看来小伙子是长大了,胆子也大了不小啊!”


“姐姐教的。”秦琰棠浅笑回复,礼貌极了。

“那我可曾教过你如何为家族蒙羞!”秦琬棣眉间一皱就是一声怒斥。


“姐姐不曾教的,就当是琰棠无师自通了吗?”秦琰棠笑着反问,【镇天】枪尖侧面刺向陈毓玹,一掌击向【御疆】的枪杆。


“秦琰棠阁下身手真不错,您今儿是打算折在这儿呢?还是还有后招呢?”陈毓玹急忙躲开,堪堪避开枪尖,一边笑容满面地询问。

“猜猜看?”秦琰棠道,单手背后。


“我可没那么聪敏!”陈毓玹摇摇头,忽然发现秦琰棠的眼神和笑容忽然变得邪气。


“那就不要猜了,你可以闭嘴了!”秦琰棠笑,单手拍出,掌心一抹幽蓝看着分外可怕。


“唔啊啊啊啊啊!”陈毓玹躲避不开,硬生生受了这一掌,右侧肋骨断了好几根,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多年不见,有气儿尽管冲我发,整这个人五人六的样儿作甚啊您?!”

京片子真好听……郑义想,虽然听不懂多少……


这样的查某才帅气!

真俏!


“呵,”秦琰棠低笑,“美玉嘉木,可惜一半碎了一半枯了!”


“枯了也是好事儿,”徐婧翾半倚在墙上和黎芊相顾无言,如今突然出声道,“省得你总是心软,明天你还要做早饭呢!”

“你一定要把什么都和吃搭上关系吗?”黎芊哭笑不得,“正经点儿!”

“这可不行,我还想尝尝炸圈儿和艾窝窝!”徐婧翾严肃道,“早饭不能含糊!”


“……吃货,滚粗!”祝玥橼扯扯嘴角,实在是忍不住了,“还没吃晚饭呢就在这儿等你们,你他妈的少来!肚子饿着呢!”


“你管我啊!”话是这么说,但考虑到脖子上伤口还在很不给面子地断断续续流着血,她还是很认真地闭嘴了。

“精神打击啊你,这时候都不歇歇?”黎芊指指一边打得正欢儿的何璟璇及叶潇文,“评价不?”

“评价,”徐婧翾笑,然后扯开嗓子,那声音嘹亮得,都快抵上喇叭了,“何璟璇,你他娘的不给哥赢了,你今年甭想吃桂花糕!”


“……都他妈的和你说了,不要提吃的,混蛋!”


“和你学的?”秦琬棣一下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好教教人家小姑娘,要学就好好学,怎么就这么好玩呢?”

“她自己学不来那腔调,”秦琰棠无奈,“就变得这样儿了!”


祝玥橼简直忍不了,“黎芊,捂住她的嘴啊!”

何璟璇同样忍不了,“小婧,你他妈的闭嘴!”


“怪我咯?”“那还怪我咯?”黎芊指着自己,“闭嘴吧你,省得我再捂你的嘴!”


徐婧翾哼哼两声,“晓得了!秦琰棠秦大少爷,你可快点儿,再拖下去我真得把自个交待在这儿了!”


“老子还不稀罕你的桂花凉糕!”“青团和八宝饭都不要是吗?”“……你,闭嘴!”


“黎芊,做掉她!”“我肚子也饿,听听垫个肚子!”


_____________________ 另一侧的画风要正经很多,也要吓人许多,大概是因为这两个人没有什么牵扯,只有仇恨……

其实也算不上仇恨……


何璟璇习惯了静立,也没想过会有朝一日和人贴近了拿着刀子剐人,一下子有些生疏,但好歹没有生疏到连刀子都拿不稳。


原本就是学西医的,偶尔来切切脉也是为了她一个。

手术刀?何璟璇垂首看看手里的刀子,她食指中间那条茧子还没消下去呢!


叶潇文笑容阴冷的像一条蛇,也是,她背对着他们呢!怕什么呀?


不怕也不打紧,左不过……

死了也就不怕了!


何璟璇握着手术刀和她对着时,心里蓦然感慨,自己竟也有一天会这样不要风度地和人拼刀刃?


她的目光有一瞬掠过叶潇文,看向倚在墙边,倚在黎芊身旁的徐婧翾……

哦,

她也在看自己……


何璟璇笑,没什么好怕的……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就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还有心情笑吗你?!”叶潇文冷冷道,“管好自己吧!”

“没办法啊!”何璟璇耳朵里全都是刀刃摩擦的刺耳声音,“关心我方被擒战俘很正常啊!”


果然……


“何璟璇!侬刚撒宁!”

徐婧翾咬牙切齿……

擦伊其嘞的,谁谁他娘的是战俘!


“说你呢!”黎芊淡定地笑答,“战俘,要不要我帮你止血?”

“谢谢你(一家门),真不用!”徐婧翾笑,怎么看怎么咬牙凶狠,“哥不需要!”


她一边说着,一边弯腰,脊椎骨因为弯曲发出一连串“咔嗒”的声音,黎芊猛然注意到……


“你的伤口止血了?!”

不可能!两道贯穿伤!不可能的!


“怎么啦?”徐婧翾不以为然,“中场休息结束,黎芊我们俩来下一场?”

末了,她侧首笑,“喂喂!你当我们第一代参与实验的人,一点特殊的地方都没有吗?”


秦琰棠在一边喝道:“废什么话!把郑义解决了!”


郑义: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老子不就是个病号吗?!老子招谁惹谁了啊啊啊啊啊!!!

老子还有儿子要养呢!


秦琰棠又加了一句,“往死里打!”

叫你他丫的抢我姐姐!

抢我姐姐!


老子不neng死你老子就不叫秦琰棠!


郑义悲愤了!

“操!”他怒骂一句,提刀而起,苗刀刀身修长如禾苗,刀法走得也是狠辣一路的。


哦,在他那位老朋友面前,所有狠辣都算不上狠辣了……

“班长,你和我玩玩?”

【夜葬】随着话语打在刀锋上,【封魔】接踵而至,两色刀锋分明的很。


泾渭分明……他平白无故想到这个词儿。


可不是泾渭分明?


徐婧翾身上大片大片的红色染红了白色的衣衫,不正是一条又一条分割线吗?


曾经能一起说说笑笑,肆无忌惮地开玩笑的人,也可以瞬间反目,提刀相向,招招下杀手。


郑义在纠结,徐婧翾觉得自己可不能再纠结下去了,再纠结连明儿一早的早饭都砸在这儿了!


徐婧翾大大,敢情您眼里除了吃就没别的了啊!


“喂,班长,”她忽然对着郑义笑,“石头剪刀布定输赢来不来?”

“不来!你记顺序的!”郑义送她一个大大的白眼,刀向上抬起,和她拼起力气来。

【封魔】向下压的趋势未曾停止,或者是更加显著,徐婧翾把重心和体重压在剑上,刀剑摩擦的声音与火花刺眼且刺耳。


“郑义,我原来以为近六年不见,你可以稍微注意一点的!”徐婧翾忽然叹息道,“你怎么总是忘呢?”


郑义一愣,然后眼前刀光一闪,他猛然向后退,发现徐婧翾的左手反手握着【夜葬】,自己的脖子上出现一条细细的血线。

【封魔】克敌,【夜葬】封喉。


“真是厉害。”郑义微微眯眼,眼角余光望见秦琰棠和秦琬棣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叶潇文和何璟璇的对攻几乎刀刀见血,祝玥橼想要加入却暂时无从下手。陈毓玹被秦琰棠刚刚一掌伤得不轻,却没有徐婧翾那种几乎恐怖的自愈能力,黎芊正帮着她止血。


徐婧翾左手【夜葬】右手【封魔】,一条布满银光的无形丝线扫过来,被她轻而易举地从高速移动的丝线上取下护甲戴在手上。


“还来不来?”徐婧翾笑,“我可是很喜欢你的苗刀啊!”

“我替【降海】谢谢你的赞美!”郑义同样笑,“徐婧翾,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你该怎么离开长天岛屿?”


“你真的以为,我们仅仅是想离开?”徐婧翾反问,却惹得叶潇文手微微一抖。


“徐婧翾!”叶潇文咬牙,气得浑身颤抖,“你要干什么!”

“Boom!”徐婧翾回头冲她笑,“你猜呢?”


叶潇文一手探入口袋,掏出一把折扇。

她冷笑,“你想毁了这儿?那胆子未免太大了些!”


毁了这儿,就意味着他们这些年耗尽心血进行的秘密实验会公布在郑义、黎芊这些人眼前,会公之于众!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何璟璇眼尖,看见了那把折扇的扇骨,不禁冷笑,同时更加警惕。

“叶潇文,”她开口,“手术刀拼成一把扇子,还真是匠心独具!”


“谢谢夸奖。”陈毓玹笑,“我和李斐悦会很高兴的。”


何璟璇瞥了她一眼,慢悠悠道:“西南明珠,现在看来不过鱼目而已。”

陈毓玹眉梢一跳,脸色瞬间发青,贝齿紧紧咬着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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